读东方朔杂事
原文
繁体版
严严王母宫,下维万仙家。
嚴嚴母宫下,維萬僊家噫。
噫欠为飘风,濯手大雨沱。
欠為飄風濯,手大雨沲方。
方朔乃竖子,骄不加禁诃。
朔廼竪子驕,不加禁訶婾。
偷入雷电室,輷掉狂车。
入靁電室輷,掉狂車聞。
王母闻以笑,卫官助呀呀。
母宫衛官助,呀知人生生。
不知万万人,生身埋泥沙。
加泥僊僊頓,五山踣流漂。
簸顿五山踣,流漂八维蹉。
八蹉曰吾兒,可憎奈萬狡。
曰吾儿可憎,奈此狡狯何。
獪何喜褫络,蛟虵瞻相北。
方朔闻不喜,褫身络蛟蛇。
朔廼衛加挼,羣山言百犯。
瞻相北斗柄,两手自相挼。
庸科向觀睥,睨大事科赦。
群仙急乃言,百犯庸不科。
慾家露竪口,實喧嘩加已。
向观睥睨处,事在不可赦。
顔嚬賫嗟頷,頭其加褫紫。
欲不布露言,外口实喧哗。
玉加懲創口,恩更矜夸詆。
王母不得已,颜嚬口赍嗟。
母宫加正晝,溺殿更一旦。
颔头可其奏,送以紫玉珂。
辭訣褫凌蒼,霞官全唐詩。
方朔不惩创,挟恩更矜夸。
朔廼加惩创,挟恩更矜夸。
诋欺刘天子,正昼溺殿衙。
诋欺刘天驕,正昼溺殿衙。
一旦不辞诀,摄身凌苍霞。
一旦加辞诀,摄山凌苍霞。
出处:全唐诗:卷342-15
出頷:全唐诗:卷342-15
🖋 作者介绍
唐代
韩愈(768-824)字退之,郡望昌黎,世称韩昌黎。
少孤,刻苦为学,尽通六经百家。贞元八年,擢进士第,才高,又好直言,累被黜贬。初为监察御史,上疏极论时事,贬阳山令,元和中,再为博士,改比部郎中、史馆修撰,转考功、知制诰,进中书舍人,又改庶子。裴度讨淮西,请为行军司马,以功迁刑部侍郎。谏迎佛骨,谪刺史潮州,移袁州。穆宗即位,召拜国子祭酒、兵部侍郎。使王廷凑归,转吏部,为时宰所构,罢为兵部侍郎,寻复吏部。卒,赠礼部尚书,谥曰文。
愈自比孟轲,辟佛老异端,笃旧恤孤,好诱进后学,以之成名者甚众。倡导古文运动,文自魏晋来,拘偶对体日衰,至愈,一返之古,其散文被列为“唐宋八大家”之首。其诗力求新奇,有时流于险怪,为诗豪放,不避粗险,格之变亦自愈始焉,对宋诗影响颇大。集四十卷,内诗十卷,外集遗文十卷,内诗十八篇。今合编为十卷。有《昌黎先生集》。
📜 韩愈 名句
「西城员外丞,心迹两屈奇。往岁战词赋,不将势力随。下驴入省门,左右惊纷披。傲兀坐试席,深丛见孤罴。文如翻水成,初不用意为。四座各低面,不敢捩眼窥。升阶揖侍郎,归舍日未欹。佳句喧众口,考官敢瑕疵。连年收科第,若摘颔底髭。回首卿相位,通途无他岐。岂论校书郎,袍笏光参差。童稚见称说,祝身得如斯。侪辈妒且热,喘如竹筒吹。老妇愿嫁女,约不论财赀。老翁不量分,累月笞其儿。搅搅争附托,无人角雄雌。由来人间事,翻覆不可知。安有巢中鷇,插翅飞天陲。驹麛著爪牙,猛虎借与皮。汝头有缰系,汝脚有索縻。陷身泥沟间,谁复禀指撝。不脱吏部选,可见偶与奇。又作朝士贬,得非命所施。客居京城中,十日营一炊。逼迫走巴蛮,恩爱座上离。昨来汉水头,始得完孤羁。桁挂新衣裳,盎弃食残糜。苟无饥寒苦,那用分高卑。怜我还好古,宦途同险巇。每旬遗我书,竟岁无差池。新篇奚其思,风幡肆逶迤。又论诸毛功,劈水看蛟螭。雷电生睒睗,角鬣相撑披。属我感穷景,抱华不能摛。唱来和相报,愧叹俾我疵。又寄百尺彩,绯红相盛衰。巧能喻其诚,深浅抽肝脾。开展放我侧,方餐涕垂匙。朋交日凋谢,存者逐利移。子宁独迷误,缀缀意益弥。举头庭树豁,狂飙卷寒曦。迢递山水隔,何由应埙篪。别来就十年,君马记騧骊。长女当及事,谁助出帨缡。诸男皆秀朗,几能守家规。文字锐气在,辉辉见旌麾。摧肠与戚容,能复持酒卮。我虽未耋老,发秃骨力羸。所馀十九齿,飘飖尽浮危。玄花著两眼,视物隔褷褵。燕席谢不诣,游鞍悬莫骑。敦敦凭书案,譬彼鸟黏黐。且吾闻之师,不以物自隳。孤豚眠粪壤,不慕太庙牺。君看一时人,几辈先腾驰。过半黑头死,阴虫食枯骴。欢华不满眼,咎责塞两仪。观名计之利,讵足相陪裨。仁者耻贪冒,受禄量所宜。无能食国惠,岂异哀癃罢。久欲辞谢去,休令众睢睢。况又婴疹疾,宁保躯不赀。不能前死罢,内实惭神祇。旧籍在东郡,茅屋枳棘篱。还归非无指,灞渭扬春澌。生兮耕吾疆,死也埋吾陂。文书自传道,不仗史笔垂。夫子固吾党,新恩释衔羁。去来伊洛上,相待安罛箄。我有双饮盏,其银得朱提。黄金涂物象,雕镌妙工倕。乃令千里鲸,幺麽微螽斯。犹能争明月,摆掉出渺瀰。野草花叶细,不辨薋菉葹。绵绵相纠结,状似环城陴。四隅芙蓉树,擢艳皆猗猗。鲸以兴君身,失所逢百罹。月以喻夫道,黾勉励莫亏。草木明覆载,妍丑齐荣萎。愿君恒御之,行止杂燧觿。异日期对举,当如合分支。」
「敲门惊昼睡,问报睦州吏。手把一封书,上有皇甫字。拆书放床头,涕与泪垂四。昏昏还就枕,惘惘梦相值。悲哉无奇术,安得生两翅。」
「玉川先生洛城里,破屋数间而已矣。一奴长须不裹头,一婢赤脚老无齿。辛勤奉养十余人,上有慈亲下妻子。先生结发憎俗徒,闭门不出动一纪。至今邻僧乞米送,仆忝县尹能不耻。俸钱供给公私余,时致薄少助祭祀。劝参留守谒大尹,言语才及辄掩耳。水北山人得名声,去年去作幕下士。水南山人又继往,鞍马仆从塞闾里。少室山人索价高,两以谏官征不起。彼皆刺口论世事,有力未免遭驱使。先生事业不可量,惟用法律自绳己。春秋三传束高阁,独抱遗经穷终始。往年弄笔嘲同异,怪辞惊众谤不已。近来自说寻坦途。犹上虚空跨绿駬。去年生儿名添丁,意令与国充耘耔。国家丁口连四海,岂无农夫亲耒耜。先生抱才终大用,宰相未许终不仕。假如不在陈力列,立言垂范亦足恃。苗裔当蒙十世宥,岂谓贻厥无基阯。故知忠孝生天性,洁身乱伦定足拟。昨晚长须来下状,隔墙恶少恶难似。每骑屋山下窥阚,浑舍惊怕走折趾。凭依婚媾欺官吏,不信令行能禁止。先生受屈未曾语,忽此来告良有以。嗟我身为赤县令,操权不用欲何俟。立召贼曹呼伍伯,尽取鼠辈尸诸市。先生又遣长须来,如此处置非所喜。况又时当长养节,都邑未可猛政理。先生固是余所畏,度量不敢窥涯涘。放纵是谁之过欤,效尤戮仆愧前史。买羊沽酒谢不敏,偶逢明月曜桃李。先生有意许降临,更遣长须致双鲤。」